我们要用全球化的视野来思考问题,用本土化的行动来解决问题。
We need to think with a global perspective and act with local solutions.
作家必须是一个异端,一个质疑所有绝对的人。
当真相被埋葬时,它仍在生长,虽被压抑,却积聚着这样一种力量,一旦爆发,它将炸毁一切,灰飞烟灭。
我曾以为诗歌可以改变一切,可以改变历史并使人性化,我认为这种幻想对生活非常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