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移民都携带着一个看不见的记忆行李箱。
最终,我们会记住的不是我们的敌人的话语,而是我们朋友的沉默。
互联网是我们社会的反映,这面镜子将反映出我们所看到的东西。如果我们不喜欢在镜子中看到的东西,问题不在于修复镜子,而在于修复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