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定义任何东西,不管是美,还是爱国。每件事在我眼里该是什么就是什么,没有什么优先规则使之应该成为什么。
我越诚实,我的艺术就越能引起共鸣。
戏剧不是散文,也不应该被当作散文来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