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 be forgiven is only half the gift. The other half is that we also can forgive.
有什么方法可以解决刚才提到的这些焦虑呢?是有的。我想提出几项,先说“功绩主义”,也就是相信每个人的地位忠实呈现他的能力,我认为这种想法太疯狂了,我可以支持所有相信这个想法的,无论是左倾还是右倾的政治家,我同样相信功绩主义,但我认为一个完全彻底以能力取决地位的社会,是个不可能的梦想。
我不害怕风暴,因为我在学习如何驾驶我的船。
现在王公大人从事于音乐,损害夺取人民的衣食之资,仅从命人听乐这一点来看就已经很厉害了。 
伟大的事情从来不会来自舒适区。
"All the other children at my school are stupid. Except I’m not meant to call them stupid, even though this is what they are."
写作的行为是一种自我发现的行为。
从某种意义上说,每幅画都是失败的,但正是这一点让你继续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