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族因政治不平等,其结果惟革命;同族间政治不平等,其结果亦惟革命。革命之功用,在使不平等归于平等。
《在北京五族共和合进会与西北协进会的演说》,1912年9月3日。
精神是生命本身,它穿透生命。
我只想知道我将在哪里死去,这样我就永远不会去那里。
创作行为并不纯粹。历史证明了这一点。社会学提取了它。作家失去了伊甸园,写作是为了被阅读,并最终意识到他不对任何人负责。
I write to understand what hurts me and to make it exist outside of mysel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