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only source of knowledge is experience.
一个有力的群众运动会培养其追随着的罪恶感,它不但会把人的自主“自我”形容为贫乏和无助的,还会把它说成是罪孽深重。悔罪的方法是抛弃个人的特殊性和独立性,得救的方法是把自我皋在团体的神圣一体性中。
西方赢得了世界,并不是因为其思想、价值观或宗教的优越性,而是因为在应用有组织的暴力方面的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