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拉图是我的朋友,亚里士多德是我的朋友,但我最伟大的朋友是真理。
每一次展览都应该是一次实验、一次冒险、一种可能性。
身体不是一个东西,它是一种情境:它是我们对世界的把握和我们对我们计划的草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