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是宇宙的基本特征,就像空间和时间一样。
但无论发生了什么,她已经决定再也不属于别人了。
写作是中立的、复合的、倾斜的空间,在那里我们的主体滑落,所有的身份都丢失了,从写作的身体的身份开始。
欧洲不应是一个怀旧的洲,而应是一个充满希望的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