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广州中国国民党恳亲大会的演说》(1923年10月15日)
我不敢说数学和疯狂之间有直接关系,但毫无疑问,伟大的数学家们都有狂躁、妄想和精神分裂的症状。
自由的代价是永远保持警惕。
要解决复杂的问题,我们必须首先理解产生这些问题的系统。
The writer must be four people: the nut, the obsessor, the stylist, and the criti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