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理学和美学是一体的。
人们总是把那些遥远而深重的罪恶推到女人身上,也常常指责女人软弱无能、不能自立、蜜横轻佻,不但禁止她们进人教堂,也不许她们参与艺术活动。问题是,女人们听着耳边不断回响的这些声音,最后,连她们自己也信以为真了。这个孩子不会想到,在那些赞美和亲切的话语背后,在那些关怀体贴的动作背后,存在着一个周密的计划。诱奸者就像食肉花一样,释放香味,展现诱人的颜色,吸引一无所知的昆虫。当这个小虫想要欣赏它的美时,咔嚓,食肉花合上了它有力的颜骨,囚住了无辜的小虫,然后就可以无所顾虑地春食它。对少不更事的孩子来说,他很难会去怀疑一个为他奉上礼物和溢美之词的笑眯眯的热心人。而这个热心人,在获得孩子的信任之后,就会关上有力的颌骨,困住他,对他实施性暴力。不这个时候,孩子会深刻地感受到自己遭受了侵犯,可与此同时,他又觉得自己是个共犯。因为恋童癖者在他周围编织了一张温柔的网,让他觉得那似乎也是暴力的一部分,好像这种暴力,可以说是他咎由自取。认不清施暴者,常常让受害者采取可怕的自我惩罚。被侵犯的孩子大多会陷入抑郁,有自杀倾向,在毒品中寻找平静,身心都混乱不堪。接着说回女人。虽然我说的不是像你一样的孩子,也请你继续跟随我的思绪。女人也同样容易受到暗示,即她们一定程度上也促成了她们本身所遭受的暴力。施暴者会让她们感觉置身于一个两人游戏中,一种“互易”游戏,交易的内容就包括最终的暴力行为。紧随其后的便是一个在缄默与共识之中达成的秘密契约。有时,如果利诱不成,施暴者就开始威逼。这种威胁甚至是直截了当的:如果你说出去的话,我就撵走你,让你没好日子过;如果你说出去的话,我会想办法败坏你的名声,让你无地自容,让你成为众人的笑柄,让你成为众矢之的。
人独自行过生命,蒙受玷污,承担罪过,痛饮苦酒,寻觅出路。
没有事情的时候,需要照管这颗心,小心谨慎,好像有事一样;有了事情的时候,却要放下这颗心,泰然自得,好像没事一样。没有事情能像有事一样提防,才可以平息意想不到的变故;有了事情能像无事一样镇定,才能消除事件过程中的危机。
文学是唯一一种不用离家就能逃离的方式。
心灵就像一位画家,能够描绘出整个世间。
我是一个非常私密的人。我不喜欢谈论我的个人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