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only way to truly change is to change your environment.
过去的艺术被神秘化,因为一个特权少数派正在努力发明一个历史,这个历史可以回顾性地证明统治阶级的角色。
所以,在收成好的年头,百姓就仁义善良;遇到荒年,那么百姓也会吝啬而凶恶。 
如果你在那些你不应该沉默的时刻保持沉默,那么拥有声音的意义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