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指导私人如何使用他们的资本的政治家,不仅会使自己背负起极不必要的责任,还会行使一种权力,它不能被信任交给任何单个个体,甚至不能被信任交给任何理事会或议会,而且这种权力在愚蠢和自负到足以自认为有资格行使它的人手中最为危险。
君子的本性跟一般人没什么不同,(只是君子)善于借助外物罢了。
在朝堂上也可以当一名隐士,何必非要到深山老林中去呢?
I'm not a birth, I'm a rebirt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