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就是呼吸,就是生活,就是存在于自己创造的世界中。
如果事实、逻辑和科学过程都只是随意的“社会化构建出来的”说辞,那么我们能够得到的就只是某种共识--具体而言,也就是同伴群体中的共识,那种青春期的人们或者知识界很多人当中更愿意信奉的共识。
译文:如果遇到早开的梅花,应该折下一枝寄过来。
保持谦逊,保持渴望,永远不要停止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