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充满了故事,但所有的故事都是一个。
塑造我们的不是我们生活中的事件,而是我们对这些事件意义的信念。
我想起了其他的浮泛在生与死与爱以及被遗忘的川流上的的时代,我便感觉到离开尘世的自由了。
全球南方在艺术实践方面有很多可以教给北方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