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政治已成为当代政治的主导力量,由对认可和尊严的渴望驱动。
我们生来就带着某种包袱。我们就是我们:我们出生的地方,我们出生的身份,我们被抚养的方式。我们有点被困在那个人的身体里,而文明和成长的目的就是能够伸出手去,对其他人的感受有一点点的同情。
The act of painting is an act of love.
我不想被理解,我想被感受。
"The pursuit of meaning is more important than the pursuit of happine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