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庄周梦见自己变成蝴蝶,一只翩翩飞舞、快乐自由的蝴蝶。不知道自己本是庄周。顷刻间醒来,惊疑地发现自己仍是庄周。不知是庄周做梦变成蝴蝶,还是蝴蝶做梦变成庄周。庄周与蝴蝶终究是不一样的。这就叫“物化”。
以往花费许多力量也不能推动它,今天在水中间却能自在地移动。
只要现在能够停下来休息,那么就立刻停下来休息;如果要等到一切事情都办妥时再停下来,那么这样的时刻永远也不可能等到。
The real competition is not between companies, but between technologies and visions.
头疼,什么也干不下去,想和你说话。你知道吗?我常常想全心全意地爱上一个人,然后就把我的一切献给他。真的,我有这么一种欲望。但是有一个条件,就是这个人必须值得我爱。而你,你!我早就觉得,你这样的心灵是应该得到一切的,我的好人儿!你知道你有多好吗?你知道你自己的价值吗?就像我不知道我自己一样,你多半也不知道你自己。记得那是我们认识之初,有一次你对我说:有的人,是无价之宝。我是多么感动呵。对了,我常常这样想,谁把我放在心里的这种位置上,我才能把自己的一切给他。不能给一个不咸不淡的人,不能给一个不冷不热的人,不能给一个不死不活的人,因为他不配,他根本不配。我要爱,就要爱的热烈,爱的甜蜜,爱的永远爱不够。我凭什么要求这样的爱呢?因为我要使他得到一切,我要把我的全部身心、全部热情、全部灵魂,连带它的一切情绪、一切细微的变化、活动、感触,它的一切甜蜜、悲伤、绝望、挣扎、叹息,它的全部温柔、善良,它的全部高尚、渺小、优点、缺点都给他,还有我的愿望、幻想,一切、一切。我幸福地忆起你过去说过的:你喜欢我的心灵的一举一动。真的,你真的觉得它很有意思吗?它能给你带来快乐吗?其实它不是也很贫乏、很普通吗?唉,人生呵,人生呵。是不是有人说过:人生是宇宙的逆旅?我们走呵,走呵,不停地走,也不知要到哪儿去,去做什么。
只有当我们认识到,被颂扬了几个世纪的理性是思想最顽固的敌人时,思考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