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自己是黑人感到非常自豪,但黑人并不是我的全部。那是我的文化历史背景,我的基因构成,但它不是我全部的身份,也不是我回答每个问题的基础。
我不是独白,我是交响乐。
The solution to the problem of life is seen in the vanishing of the problem.
不能与心意相通的人在一起,徒然编织着同心草。
我常常觉得,做人最重要的是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