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studio is like a second home to me.
我试图购买出色到傻子都可以经营的公司的股票,因为,迟早都会有个傻子来经营的。
诗人是一个看世界并看到它本来面目,但也看到它可能成为什么样子的人。
我是个音乐人,不是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