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不是过去。它是现在。我们带着我们的历史。我们就是我们的历史。
一个有信仰的人,他的社会力量,是相等于九十九个仅仅只有着各自、各样兴趣的人。
写作的真正挑战不在于找到正确的词语,而在于揭示它们必须承载的真相。
我不是那种会让对牺牲的热爱减少的人。
当父母为孩子做太多时,孩子就不会为自己做太多。
There is no necessary connection between law and morality.
To be a poet is to have a soul so quick to discern, that no shade of quality escapes it.
很多高明人士经常耸人听闻地声称的所谓“真实世界的复杂性”实际上不过是他们自己脑子里的自相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