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 can't just sit there and wait for people to give you that golden dream. You've got to get out there and make it happen for yourself.
我是个梦想家,但我也是个实干家。
连祖国都不爱的人,是什么也不会爱的。
Becoming fearless isn't the point. That's impossible. It's learning how to control your fear, and how to be free from it.
The soul needs only one thing: to do what the body is doing.
一个人的信念必须超越自我和个人需求,它可以是自己的公司、祖国或服役义务。任何因信念和核心价值观的激励而选择的挑战都是值得的,无论最终的结果是成功还是失败。
中国人不是不讲形而上学,但不像西方人抽象,而往往用诗化的意境把形而上学的理论说得很空灵,真正的意义固然不易捉摸,却不至于像西方形而上学那么枯燥,也没那种刻舟求剑的宗教味儿叫人厌烦。西方人对万有的本原,无论如何要归结到一个神,所谓God [神,上帝],似乎除了God [神,上帝],不能解释宇宙,不能说明人生,所以非肯定一个造物主不可。好在谁也提不出证明God [神,上帝]是没有的,只好由他们去说;可是他们的正面论证也牵强得很,没有说服力。他们首先肯定人生必有意义,灵魂必然不死,从此推论下去,就归纳出一个有计划有意志的神!可是为什么人生必有意义呢?灵魂必然不死呢?他们认为这是不辩自明之理,我认为欧洲人比我们更骄傲,更狂妄,更ambitious [野心勃勃],把人这个生物看做天下第一,所以千方百计要造出一套哲学和形而上学来,证明这个“人为万物之灵”的看法,仿佛我们真是负有神的使命,执行神的意志一般。在我个人看来,这都是vanity [虚荣心]作祟。东方的哲学家玄学家要比他们谦虚得多。除了程朱一派理学家dogmatic [武断]很厉害之外,别人就是讲什么阴阳太极,也不像西方人讲God [神]那么绝对,凿凿有据,咄咄逼人,也许骨子里我们多少是怀疑派,接受不了太强的insist [坚持],太过分的certainty [肯定]。
每个时代都有其乐趣、机智风格和独特方式。
In every character, there is a part of me, and in me, there is a part of every character I play.
我们用数学来理解市场,而不是预测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