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作是为了理解,也同样是为了被理解。
我们不是从祖先那里继承海洋,而是向子孙借用它。
我是一个无可救药的浪漫主义者。
可持续性是水产养殖的唯一出路,没有它,我们失去的将不仅仅是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