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定义任何东西,不管是美,还是爱国。每件事在我眼里该是什么就是什么,没有什么优先规则使之应该成为什么。
每件促使我们注意到他人的事,都能使我们更好地理解自己。
对做好自己的事感到满足,不必理会别人如何议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