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一名作家意味着对世界有一种特殊的敏感,能够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听到别人听不到的声音。
In the end, we are all alone, and we must face the consequences of our actions by ourselves.
公正的转型需要重新培训劳动力,而非抛弃他们。
最深刻的问题不是关于上帝的存在,而是关于世界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