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一个人的艺术能走多远、多深,取决于他的爱有多深。
我们这些幸运的人有责任回馈社会。至于是像我这样边走边捐,还是像沃伦那样先捐一点,然后(死后)再捐很多,这是个人喜好问题。
夏天的飞鸟,飞到我窗前唱歌,又飞去了。秋天的黄叶,他们没有什麼可唱的,只是叹息一声,飞落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