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中没有规则,只有后果。
我们都是自己的监狱,自己的狱卒。
真相是,我们都在等待有人来照顾我们。我们都在等待有人告诉我们该做什么。
我不是医生,也不是魔术师,但却能让音乐活起来。
We are forever responsible for what we have tam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