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群体的性格和命运,往往由其最低劣的成员决定。
The question isn't, 'What do we want to know about people?', It's, 'What do people want to tell about themselves?'
如果我们不改变方向,我们最终只会到达我们正在前往的地方。
我们不是从祖先那里继承地球;我们是从子孙那里借来的——这在林业中尤其如此。
每一个结束都是新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