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 understand the future, one must first understand the past.
天要使一个人遭祸,必先给他一点小小的好处使他轻信;天要使一个人受福,必先给他一点小小的祸患使他有所警惕。
对群众运动的领袖而言,见解的精辟与否看来无关宏旨。真正重要的是他敢于摆出自负的姿态,完全漠视别人的意见,不惜一个人单挑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