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家所谓，“纵心所欲不逾矩”，道家所谓，“无为”，佛家所谓，“清净虚空”，其实说的都是一个道理，就是精神上的自由自在的状态。达到这种境界，就消解了得与失、荣与辱的界限，一切的一切就如同“庭前花开花落”、“天上云卷云舒”一般自然而然，荣辱不惊，无忧无惧。

使生命成为可能的唯一事情是永久且难以忍受的不确定性；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权力总是危险的。它吸引最坏的人，腐蚀最好的人。

Self-education is, I firmly believe, the only kind of education there is.

To be sane in a world of madmen is in itself madness.

诗人是清除词语上市场污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