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才是真正的客户，而不是支付费用的人。

一个人要知道自己的位置，就像一个人知道自己的脸面一样，这是最为清醒的自觉。

"You don't get to choose if you get hurt in this world, but you do have some say in who hurts you."

应对不自由世界的唯一方法是变得如此绝对自由，以至于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反叛。

写作是一种思考的方式，一种理解世界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