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飞鸟,飞到我窗前唱歌,又飞去了。秋天的黄叶,他们没有什麼可唱的,只是叹息一声,飞落在那里。
我的目的地不再是一个地方,而是一种新的观察方式。
我们都是破碎的,这就是光进来的地方。
一个有信仰的人,他的社会力量,是相等于九十九个仅仅只有着各自、各样兴趣的人。
"I am not a political writer. I am a writer who writes about politic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