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所以，做一个提前结束会议的人。

Every space has its own voice; our task is to listen.

如果同情心的一个极端，是这些八卦小报。另一个极端便是悲剧和悲剧艺术，我想说的是或许我们该从悲剧艺术中学习，你不会说汉姆雷特是个失败者，虽然他失败了，他却不是一个失败者。我想这就是悲剧所要告诉我们的，也是我认为非常重要的一点。

We should not only pursue profits, but also the contribution to society.

摧毁人民最有效的方式是否认和抹杀他们对自己历史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