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一个不自由的世界的唯一方法,就是变得如此绝对自由,以至于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反抗。
If not now, when? If not me, who?
理论很少被更好的理论推翻,更多的是被失去兴趣的实践者抛弃。
可持续性不是一种趋势,而是我们对后代的责任。
You have to believe in yourself when no one else do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