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是一种活两次的方式,既活在当下又活在回忆中。
本来该称赞的,却不称赞;不该称赞的,却高调唱着赞歌,这种人不会有仁爱之心。
历史不过是一连串的意外。它只能让我们准备好再次被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