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是一种活两次的方式,既活在当下又活在回忆中。
The very essence of the creative is its novelty, and hence we have no standard by which to judge it.
创造性的本质在于它的新颖性,因此我们没有标准来判断它。
本来该称赞的,却不称赞;不该称赞的,却高调唱着赞歌,这种人不会有仁爱之心。
历史不过是一连串的意外。它只能让我们准备好再次被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