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浙江观潮返上海后题词，1916年9月15日

最大的回报来自于做一些别人没有在做的事情。

I always try to be positive, even in tough moments.

这是真的：要欺骗一个诚实的人是很难的。

Collaboration is key—no single entity can solve the world's challenges alone.

宇宙不仅比我们想象的更奇怪，它比我们能想象的还要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