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beauty of the olfactory system is that it is both simple and complex, allowing us to detect and discriminate an almost infinite number of odors.

——《在国民党成立大会上的演说》（1912年8月25日）

The causal perspective is the key to unlocking the mysteries of the universe.

为了逃离现实世界的绝望，我成了作家。然后，我进入了我创造的世界，那个凭借想象创造出来的世界里有希望。

文学是反映人类状况复杂性的镜子。

世界就是它本来的样子；那些什么都不是的人，那些允许自己变得什么都不是的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立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