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当我们认识到,被颂扬了几个世纪的理性是思想最顽固的敌人时,思考才开始。
过去是一个陌生的国度;那里的人做事方式不同。
我不是男人,我是女人。
我不是榜样,我只是想做我自己。
书本身不是目的,它是一种唤起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