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不自由的世界的唯一方法,就是变得如此绝对自由,以至于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反抗。
"Every film is a journey, both for the filmmaker and the audience."
过去不是我们抛在身后的东西;它是我们内心携带的东西,塑造着我们的现在和未来。
互联网是人类建造的第一个人类自己都不理解的东西,是我们有史以来最大的无政府状态实验。
我们不能把问题留给下一代解决,我们现在就必须尽自己的一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