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善行没有内心的支持就不会长久,一种行为如果得不到自身的了解就无法树立。
古时候的学者得到一句善言,就会放在自己身上去实践;而现在的学者得到一句善言就必定想取悦别人。
我在创作音乐时不会考虑流派,我只做感觉对的音乐。
CRISPR的故事仍在书写,我们都可以发挥作用。
界限定义了我们的身份。它们定义了什么是“我”,什么不是“我”。界限显示了我结束的地方和他人开始的地方,引导我拥有一种所有权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