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versation should touch everything but should concentrate itself on nothing.
战争这种事,百年或许都用不上一次,但绝对不能有一天忘记它。
有些事情发生了却没有留下可察觉的痕迹,没有被谈论或记录下来,尽管如果说后续事件漠不关心地继续下去,就好像这些事情从未发生过一样,那是非常错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