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君子严于律己、宽以待人,而平庸的人却宽以待己、严于律人。 
立法权通过积极的自愿授予和制度从人民那里获得,只能是那种积极授予所传达的,这种授予只是为了制定法律,而不是为了制定立法者,立法者没有权力将他们的立法权转移给任何其他人。
伟大的领导者不创造追随者,他们创造更多的领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