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百工从事,皆有法所度。今大者治天下,其次治大国,而无法所度,此不若百工辩也。
所以说百工干事,都有法规可以衡量。现在大道治理天下,其次治理大国,却没有法度来衡量,这就是还不如百工聪明了。 
我想,当这一切的一切都已经结束时,这些回忆还是会历历在目。你知道的,就是那种万花筒般的回忆,被无限放大和复制。就这样一幕幕回放。可真实的他,从未回到我身边。
我想要自由,而艺术给了我自由。
The very essence of the creative is its novelty, and hence we have no standard by which to judge 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