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必须是一个异端，一个质疑所有绝对的人。

所以,国家的钱财不足以来应付饥荒,救济孤儿寡妇,这样,国家就贫困,百姓就难于治理。

最好的故事是那些让你感觉与更伟大的事物相连的故事。

缺席往往比在场更有力量。

在化学工业中，安全不是一个部门，而是一种文化。

The pursuit of knowledge for its own sake, an almost fanatical love of justice, and the desire for personal independence—these are the features of the Jewish tradition which make me thank my stars that I belong to it.

我不理会学科的地域界限，我只是抓住我所能抓住的所有大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