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持续性不是一种选择;它是我们对后代的责任。
让我真真实实地活着吧,我的上帝,这样,死对于我也就成了真实的了。
一个群体的性格和命运,往往由其最低劣的成员决定。
有两种情况,创造的圣洁之美变得耀眼夺目,它们同时发生。一种是我们感到自己对世界的不足,另一种是我们感到世界对我们的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