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essence of finance is to serve the real economy. Finance detached from the real economy is like water without a source or a tree without roots.

不犯错就无法创作艺术。

虚荣和傲慢是不同的东西，尽管这两个词经常被用作同义词。

——在广州全国青年联合会演说，1923年10月21日

倾听公司里的每一个人，并想办法让他们说话。在前线的人——那些真正与客户交谈的人——是唯一真正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的人。你最好弄清楚他们知道什么。

思考是具有生存价值的生物功能。

大自然是一本书，每一页都是一个新的篇章，每一章都是一个新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