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对于做了很小错事的人,人们都知道他做错了并谴责他;对于犯了大的过错,以至于攻打别的国家的人,人们却不知道谴责他,反而跟着赞美这种行为,说这是义。
对付一个不自由的世界,唯一的方法就是变得如此绝对自由,以至于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反叛。
The harder you work, the luckier you get.
"I don't think that literature should be a moral institu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