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best novels are those that manage to create autonomous worlds, worlds that function according to their own laws and logic.

人的欲望和其他激情，本质上是受到他自己控制的；他真正的困难在于，要知道何时需要加以控制，何时不需要。

祈祷不是克服上帝的不情愿，而是抓住他的愿意。

一个社会离真相越远，它就越会憎恨那些说出真相的人。

有喜怒哀乐之情却没有发作，这是从凡人之心直接追溯到道德之心，使人们存心修养；虽未发生但却有喜怒哀乐的表现，这是由道心指出人心的缺欠，要人们反省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