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的很简单。它是一个对宇宙的完整理解,为什么它是这样的和为什么它存在着,仅此而已。
真正的文学应该让舒适者不安,让不安者得到安慰。
大自然赋予我形体使我负载,赋予我生命使我劳碌,使我变老以得到安闲,使我死亡以得到安息。所以能把活着当作好事,也就能把死去当作好事了。
Writing is a way to make sense of the world. It’s a way to understand the chao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