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站到这儿,我站到讲台上,是想提醒我自己我们必须时刻用不同的眼光来看待事物。
社会大众真的包容心十足,他们什么都可以原谅,唯独不原谅天才。
我坚信统治阶级的哲学,尤其是我统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