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广州农民运动讲习所第一届毕业礼演说〉，对讲习所学员发出警告，无法在中国发动阶级斗争，反之应该要用平和方法，以合作为诉求，1924年8月21日
唯一真正的死亡是精神的死亡。
真正的创新解决实际问题，而不仅仅是创造新奇。
不想做一个美国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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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危险的事情是活着。但这也是最美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