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自己时代的俘虏。
Life is really simple, but we insist on making it complicated.
The more we have, the less we are.
您认为自己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学习,更确定什么时候可以写作,甚至更多的时候可以教书,但是可以确定何时可以编程。
一切能被说出的都能够清楚地被说出,而我们不能谈论的,必须保持沉默。